“好了吗?”她声音发颤。
“嗯。”赫连时抿唇一笑,又沾了些唇脂将刚刚吃掉的替她补上。
他刚刚骗她的,他怎么可能给她上不好唇脂?无非是这唇被他亲的水润,染了唇脂更显妩媚,一想到这么好看的唇,还说出喜欢他的情话,他一时难以把控,实在想一亲芳泽。
淮水的夜来的仓促,飞快带走最后一丝日光,烛影绰绰,暖光衬得她发丝也柔和几分。赫连时望着她湿润的眼,回想起第一次见她,她漂亮的眉眼中,夹了浓郁的愁和可怜。
不过眼下,这些愁绪和可怜都烟消云散了,只有对他的爱意和羞愤。
甚好。
“菀菀,为何写下‘高阁应怜我’?”赫连时拿起那张纸,问了问刚刚没来得及开口的问题。
“将军于我是高阁呀。”乔菀道。
“错了,菀菀才是我的高阁,是我的春日,否则执安只会是枯木一截。”
“可我们的身份”乔菀愣道。
“什么身份?菀菀是我的夫人,是南越国护国将军都要护着,捧着的女子,何谈算不上高阁?”
“执安真的没有介意过半分我的身份吗?”
“从未。菀菀从来都是我心中的明月,明月独照我一人,是我莫大的荣幸。今后不许再提这种妄自菲薄的问题了,知道吗?”
乔菀点点头,也原谅赫连时蓄意亲她的事情了。
他们本是夫妻,亲肿了就亲肿了,晚上找个机会咬回去就是了,不嫌没得欺负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