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晚上的事情,二人都有些沉默,这一路走来,乔菀见过了许多同江南不同的风景,也见到许多独特的人,有时总会忍不住唏嘘。
“菀菀,这一路太沉重了,是我不好,总是让你经历这些。”走至华灯下,赫连时突然开口道。
乔菀却不以为然,娓娓道:“我不愿做只见一隅的井底之蛙,比起只会在闺阁中抚琴的自己,我更喜欢见过边关苍然风雪的我。”
边关十四州刚刚回到南越国的版图之中,众民欢喜,夜市明灯盏盏,楼宇间欢声笑语,街边多了吆喝的商人和农家人。
“卖冰糖葫芦咯!”一白胡子老人捻着胡须,手扶着一柱玲珑红色的冰糖葫芦,欢快地吆喝。
乔菀拉过赫连时藏在袖下的手,禁步随着脚下的跑动,碰撞出银铃脆响,女子的欢快声将赫连时从低落的情绪中拉回现实——
“将军,想不想吃甜甜的糖葫芦?”
赫连时定了定眸子,只见飞雪簌簌间,乔菀一身鹅黄色明丽厚裳,腰间玉带勾勒她身形若柳条婀娜,她冲他盈盈笑着,黛眉如远山温和起伏,耳畔的明珠坠子伴着发边的金钗在雪色中映着琉光,倒映着他的脸。
她一手攀附着他的手,将他拉向温暖的华灯下。
“我先替将军尝尝第一口。”乔菀拿着一串糖葫芦,轻轻啃了第一口,确定非常甜才递到赫连时唇边。
赫连时眸子锁着她圆如月盘的眼,低头咬过第二颗糖葫芦,第三颗,第四颗,顿住。
“将军怎么不吃了?”乔菀拿着冰糖葫芦在他面前晃了晃,踮脚咬了一个,半含在口中。
赫连时望着她唇中的一颗红润,嘴角弯起,捏住她的肩膀俯身咬住她口中半含的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