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赫连时都不答应求和,更不肯接受吐蕃的美人计,傅修明懒得看吐蕃首领和令月唱二人转挑拨离间,将剩下的摊子丢给赫连时,自己去忙别的事了。
和敌军谈判这种事情,赫连时比他有经验。
面对赫连时和傅修明的冷淡,令月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巴不得将身上东施效颦的衣裳和首饰都丢了。
吐蕃首领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给令月使了个眼色。
“王爷和将军既然不肯答应求和,那今日吐蕃丑话就先说在前头了,来日战场相见,吐蕃定当拼死抵抗。”令月含泪搀起父亲,发上的珠翠晃得赫连时烦躁。
赫家军军法严明,一向以坦荡著称,敌军首领若来求降,没带一兵一卒的情况下,他是不会随意大开杀戒的,他若同意和敌军和,便与敌军签了投降书放他离去,若不同意,也放他回去,等着来日战场上见。
可今日他觉得这道兵法该废了,是这兵法给了敌军太多的遐想空间,否则令月怎么会装成他菀菀的模样前来蛊惑他?
只是他对菀菀的爱,又岂是浮于一张美丽的皮囊之上?
“哐当——”令月拿过身旁女眷端着的酒壶,斟满一杯酒,将其重重摔落在地上。
吐蕃的规矩,酒杯摔落于敌方阵营,为下战书,也为鼓舞士气。
当面下战书?赫连时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也愿意和他们继续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