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早,我们做完回去, 嗯?好不好?”
乔菀不由得抓紧了赫连时的袖子,探头越过赫连时肩膀环视了一圈屋子。
楼下将士们的喧哗声渐渐小下去, 傍晚夜色昏暗。
“这儿”
“这儿本来就是给我的,平时都上锁的, 除了我们两个人,没有人来过, 之后也不会有。”
“好, 将军。”
“嘶。”乔菀闷哼。
“怎么了?”
“被细带子磨到了。”乔菀眸中染了泪意, 眼尾泛着淡淡的绯红。
“在哪儿, 我帮你弄开。”赫连时大概猜到是哪里了,他刚刚匆匆瞥了一眼, 只有那儿卡着一根白色带子。
“呜呜——我自己来。”
乔菀欲哭无泪, 这什么磋磨人的小衣,要勒坏人了。
可当着赫连时的面, 她怎么好意思去碰那个地方。
“闭眼,我帮你。”赫连时手向下探去。
乔菀听话闭眼,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蹭着他的脸颊。
两个人的脸都烫得如火炙烤。
赫连时是第一次见她穿这样式的小衣,手一寸寸顺着小衣镂空的地方滑下去。
如见稀玉珍宝。
勒住她的细细玉带上染了颗颗水珠。
他呼吸一滞,这连体小衣原是这样的作用。
他伸手将带子挑开缠在手中。
“好些了吗?”赫连时望着缠在手中濡湿的带子,眸子在烛光中晦暗不明。
如有千层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