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淑华:奇怪, 她去医馆前还一脸愁色, 怎么回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会雪不大,乔菀远远看了眼城门, 将士们的效率极高, 城门重修的很快,想必赫连时也快回来了。
她得快些摘点梅花回去做梅花酥。
这会还有太阳的余温, 梅花上凝结的雪花和冰渣子不算顽固,乔菀轻轻抹了抹,便将它们弄掉,折下几朵粉色的梅花。
“咔嚓——”
雪积得厚,乔菀没注意到雪下埋着几根树枝,踩了上去。鞋子难以抵御严寒,寒气将脚底冻得发麻,乔菀一时不稳向后仰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乔菀闭眼,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传来赫连时清冽的嗓音。
手中的梅花被乔菀揣在怀里,几朵花瓣随着身子的晃动扬到她领口处,缀得一截雪色脖颈如白玉瓷石。
赫连时一时间看愣了神。
以前以为春日海棠最是衬她明艳动人,不想清冽如梅,也能映她冰肌玉骨。
“我想给将军做些梅花酥,将军可要尝尝我的手艺?”乔菀将梅花小心地用帕子包好,站稳身子,旋即对赫连时明媚一笑。
“今日这么好?”赫连时伸手牵住乔菀的手,大掌裹住她发凉的手指,心疼地按在手心里暖了暖。
“怎么,将军不喜欢?不喜欢的话——”
“喜欢,我最喜欢,菀菀要给我什么我都喜欢。”赫连时忙接过话。
“嘶,脚被冻麻了,走不动了。”乔菀屈膝,可怜巴巴地看着赫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