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对我的爱意,我懂,书中的道理,我也懂。”赫连时低头在乔菀耳边低语,乔菀鬓边一缕发丝被呵得直勾耳后。
“菀菀以后与我并肩而立可好?”赫连时没撑伞的一只手牵住乔菀的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
独属于赫连时掌心的温暖传到乔菀手心,她眼睫微颤,冷哼道:“将军不再把我护在身后,当个将军府里的金丝雀豢养?”
此话大有调侃先前赫连时自作主张打着为她好的名头,将她一个人留在将军府的事情。
赫连时的手将乔菀的手缠的更紧,一向干燥的手心也出了几丝薄汗,加快的呼吸声在雪地里格外明显。乔菀抬眸,对上他那双自责的眼,听见他强装镇定地声声有力道:“赫某愿意以军师之礼遇,求菀菀不吝赐教。”
他要菀菀做这白雪皑皑中最炽热的花色,自然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不懂得考虑旁人的思想。
爱一个人从来不是将她锁在看似安逸的笼中,做一只美艳的金丝雀。而是尊重她所有的想法,尽他最大的努力帮她做她想做的。
他等乔菀一个回应,生怕自己对她的尊重来迟。
乔菀藏在袖下的手拧成拳头,她问赫连时:“将军怎么突然转了性?”
“因为爱让人成长,从我看见菀菀一个人策马从吐蕃人手中救下我的时候,我就后悔我做的决定了,那一刻我害怕菀菀身下的马跑的不够快,吐蕃人的箭矢太锋利会伤着菀菀,我自责又惶恐,恨不得拿剑自刎。”
听见赫连时最后一句话,乔菀慌张地踮脚,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严肃道:“将军可不能说这种丧气话,不许这样想,我原谅你就是了,之后不许再小瞧我,将军也要允许我勇敢爱将军,要不然我心中也会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