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从府内穿堂而过,卷起乔菀的裙摆, 微微折起一个弧度又飞快地落下。
杏杏撇着嘴,强忍着眼眸中的泪意, 张望着空荡荡的家,她难过地揉着衣角。
看着可怜巴巴的杏杏, 赫连时心中的父爱猛然被唤醒。
许是身为父亲的自觉,他眼神挪到乔菀身上, 嘴里突然冒出一句:“孩子她娘有带糖吗?”
孩子她娘
这称呼叫的乔菀心头一动, 她将油纸伞靠在一旁, 手伸进袖中寻了寻,拿了一个小纸包递过去。
她不自然地咽了咽喉, 赫连时却如同习惯了一样,娴熟地接过她手中的纸包, 抱着杏杏半蹲下,腾出手拆了纸包, 隔着糖纸把冰糖喂给杏杏吃。
“来,张嘴, 吃糖了就不疼了哇~”赫连时少见地夹着声音, 专心致志哄着杏杏。
乔菀有一瞬间的失神, 恍若杏杏便是他们的孩子, 她与赫连时相爱了很多很多年。
可细数过来,他们相识到相许, 却不过一年。
冰糖用来哄杏杏, 效果立竿见影,她即刻就不哭了。
赫连时抬头, 眸子里闪烁着小骄傲,邀功般对乔菀道:“为夫哄孩子,菀菀尽可放心。”
乔菀轻笑,这男人怪可爱,随时随地展现他不仅可以扮演好一个好夫君,又可以做好一个好父亲。
“菀菀可满意我照顾孩子?”赫连时抱起专心吃糖的杏杏,挪到乔菀身边,用胳膊肘蹭了蹭她手臂。
“满意~”乔菀咬唇,硬生生憋出两个字,还别扭地走了音,好似与他刻意调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