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很快。”他扶着她的肩膀,温热从肩头传来,乔菀悄悄侧头看他认真的神色。
“将军还会画画?”胭脂点在肩头,有些冰,乔菀忍不住缩了缩。
“以前学过些,虽然学的不精,但是画朵海棠花还是好看的,菀菀放心。”赫连时贴着她,拿着笔顺着疤痕的轮廓慢慢勾勒着,怕她冷,嘴里哈着热气替她暖着。
二人少有的靠得这么近,还安分地做着正事。
乔菀躺着,后脑懒懒倚着青玉抱香软枕,微微侧着眸子看着趴在肩头的男人。
她没想到赫连时那双手,既能舞刀弄枪,又能拿了笔在她肩头精雕细刻。
“我侧着眼睛看好难受,将军能不能拿个镜子给我?”乔菀眼睛斜的都酸了,还是只能看到一点图案,再这样下去,她眼睛都要废了。
“好,是我考虑不周了。”赫连时勾出一片花瓣,将笔放了放,取了小镜子递给乔菀。
这下乔菀心满意足了,她将镜子撑在胸前,手虚虚地扶着,准备调一个又能看见肩头上的海棠,又能瞧见赫连时的脸的角度。
只是这位置未免太难调了。
镜子往上斜一分,赫连时的脸出现在镜中,镜子往下挪一点,又只能看见悄然在她肩头盛放的海棠。
好失望,能不能两个一起看见啊。
“哎。”调镜子位置手也酸,乔菀忍不住叹了口气。
赫连时自是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嘴角弯起,复而起身又拿了一只笔过来递给乔菀。
“这么无聊,那菀菀也替我画一个在身上?”
“画在哪里呀?”乔菀盯着赫连时一张俊脸,目光炽热地缓缓从他的眉眼挪到鼻尖,又触碰他轻抿的唇。
她眸光下移,见着他鼓起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