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菀菀不喜欢太粗鲁的人,他自是不能把这般模样展现给她,省的吓着她。
他又抬眸看向傅修明,温和道:“还请王爷勿要和菀菀说太多。”
傅修明自是心灵通透之人,内心复杂地点了点头,淡淡道:“夫人得以恢复清白,本王不会再多嘴提起她的伤心事。”
傅修明脑中蓦然想起,人人指摘乔菀时她那双含泪无助的眼,她定是委屈极了吧?
有赫连时在她身旁,倒也是一桩好事。
等到一切都处理干净后,营帐内就剩下乔菀和赫连时二人。
赫连时松了松发麻的手,略微低眉看着乔菀,眼眸中泛着自己也未曾觉察的笑意。
“将军这样高兴,刚刚的事情都解决了?”乔菀终于恢复视野和听力,先前闷闷的感觉一扫而空。
“是,那死士心志不坚,我们都还没怎么说两句话,他就自己招了,承认先前是故意向你泼脏水的。”
“这么容易?”乔菀不太相信,她总觉得赫连时不让她看,不让她听,就是为了隐瞒什么。
想起他当时周身的冷意,乔菀狐疑地嗅了嗅他衣服,猜测道:“将军发了大脾气,把人逼问出来了?”
赫连时定了定神,低头温和地笑道:“我怎么会是这般粗俗凶残的人?不信你看看四周,哪里有刑具逼问的痕迹?”
乔菀看了眼干净的地板,确实如赫连时所说,不过——
“那将军干嘛捂着我耳朵,挡着我眼睛?”
“那厮骂我,我觉得太难听了,不想让菀菀听见别人骂我,否则坏了我在菀菀心中的印象该如何是好?”赫连时挠了挠她手心,“怎么,菀菀想看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