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菀依偎在赫连时怀里,男人温热的掌心贴着她耳廓,眼睛只能看见他胸膛处的衣裳。
纵然赫连时将她的视线和听力挡的严实,她也不能不感受到他周身弥漫的冷意。
乔菀微微挣扎了一下,想看看他的表情。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的动作,赫连时的眼里柔了一瞬,依旧捂着她耳朵,复拿了帕子盖住她的眼。
拶指刑,赫连时在其原先的基础上加了横向的竹签子,竹签子泡了白子期精心调制的荨麻汁,等到拶子收紧,横向的竹签子带着荨麻汁嵌入指骨,相互穿透血肉,再大力抽出。
“拿垫子垫在他前面,省的血脏了地。”赫连时眼风扫过,如雪原上刺骨罡风。
卫龙手指微颤,死死忍着这刑罚。
血一滴滴落到面前的垫子上,他还是昂着头,蔑视着赫连时。
“倒是个忠心的人。”赫连时瞳色骤沉,“去把他手臂上的月亮刺青划花。”
死士尤其效忠主人,不允许象征主人的任何东西被破坏。
卫龙见白夜提着匕首,神色中果然带了慌张。
赫连时抬手撤去拶指刑,示意卫龙快写吐蕃屡次三番对伤害乔菀的用意。
卫龙拧眉,握着笔杆子,歪歪扭扭写下几排大字——
“竖子无情,怎能入公主青眼!故意几次陷害她又如何,她活该!就该被拿去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