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可别往前门走。”白子期压低了声音,飞快地合上房门,心有余悸地喘着气。
“怎么了?”赫连时皱眉。
“外头围了一群瘟疫病人,说是要焚烧神女救他们,有的甚至都下跪了,只求神女慷慨献出身体,造福百姓。”
白子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乐润喉咙继续道:“将军,不知道谁放的消息,说唯有神女才可以解瘟疫,如今这神女之说已经传遍了枫叶城。”
他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乔菀,叹气道“他们说神女不焚身,瘟疫就一天不能解。”
“焚身?”赫连时面色沉重,又问道,“可有说这神女是谁?”
白子期踌躇着不语,但飘向乔菀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乔菀嘴里喃喃道:“焚身?”
白子期凝重地点点头:“焚身是枫叶城几百年前的一种古老的祭祀仪式,已经失传很久了,可现在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个算命道士,嘴里振振有词,说服了许多患瘟疫的人。”
“你的意思是,此处可能会有暴动?”赫连时拉过乔菀,问白子期。
“是,眼下将军快带着夫人从后门回军营,否则瘟疫症状轻的病患暴动起来,会传染给你们。这里我带着一些将士拖延着。”
“好。”赫连时脱下自己的外裳披在乔菀身上,兜头罩住她。
乔菀有些无措,在马背上懵懂地问道:“将军,此事来的太过突然了。”
“你此前没来过枫叶城,不知道枫叶城的百姓哪里都好,却唯独相信鬼神一说,鬼神之说已经在他们心底里根深蒂固,此次瘟疫来势汹汹,许多百姓心中凄苦,都等着有人能救赎自己,到时候就算你不是神女,大家也会宁可错杀一百,不肯放过一个,要伤害你。”
“可这消息又是谁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