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耐地蹙眉,眼尾染了薄绯,偏生还要强撑出一副清冷的模样,显得又可怜又可爱。她手心嵌入被褥,拧起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赫连时喉间轻轻咽了咽,擒住她的唇纵情吻了上去。
乔菀勾住赫连时的脖子,拨开他的发丝,企图挡住烛光,掩盖自己面上的羞涩与窘迫。
发觉她可爱的小动作,赫连时轻笑,一缕烛光穿过他垂下的发丝,斜斜映在她翘起的睫毛上,照得她的羞意无处遁形。
她肯为他花这些小心思,他心中喜不自胜,只想一辈子就这么赖在她身上。
后夜,一支短烛率先熄灭,乔菀的涩意也散去几分。
“现在没这么亮堂了,菀菀放开些可好?”赫连时慢慢引导着,温言哄着她。
“我我不会”乔菀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赫连时要把她摆成什么样子。
赫连时低笑,眼底宠溺溢出眼眶:“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男人起身又去添了炭火,红亮的火星子噼啪作响,盖住二人身体的磨音。
他舍不得解开她小衣,却又嫌小衣碍事,良久他道:“菀菀,下次做小衣的时候叫我,我告诉你哪里该缝起来,哪里不该缝起来。”
“啊?!”这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乔菀面上浮起红晕,叫他看自己做小衣,怕是小衣没做成,他们两都要做成几回了。
“好不好嘛?”赫连时软了力道,温声求情,吻一道道刻在她雪白的脖颈。
“好,都依将军的。”她在他怀中,本就是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了,更别提闺中之乐。
她一向被他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