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他见过吐蕃公主,她不似这般模样,哪怕是长大了变了样子也不能与乔菀如此相像。
这女人原是奔着赫连时来的。
营帐再次被撩开,赫连时一身战甲,眉宇间透着几分桀骜与冷肃,身旁跟了个着鹅黄色衣裳的姑娘,那姑娘要比令月在画像上看见的更美,更婉约。
乔菀挽着赫连时,昏暗烛光下一双美目亮晶晶的,仔细瞧着面前和自己几分相似的女子,手不自主拉紧了赫连时的袖子。
几人寒暄过后,令月单刀直入,谈起自己的来意。
“求和?”赫连时挑眉,眼里闪过几丝不屑,“我赫家军在此战中阵亡一半,南越国城池连丢十座,此刻若是答应公主一句轻飘飘的求和,那如何对得起在战火中无辜丧命的将士和子民?”
“这一战,本不是我南越国先发兵,而是吐蕃。”烛光下,赫连时脸色冷峻,泛光的战甲也低了温度。
他垂眸,战甲上还有斑斑血迹,上面有他战友的,也有吐蕃人的,这些暗红色的印记都在提醒他,这一战杀得惨烈,连他自己的性命也险些丢了。
魏晗和景晨帝,还有吐蕃,他都恨之入骨。
令月见他这般不好说话,语气又软了软:“为证明此番求和诚意,我吐蕃公主令月,甘愿在赫将军身旁,做个女质子。”
赫连时浑身一震,下意识看向乔菀。
乔菀定定地瞧着令月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良久,嗤笑出声:“将军您看应该如何?”
赫连时冷脸,摇摇头:“公主诚意,赫某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