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去了,帮我上上药。”赫连时见乔菀开始脱他衣服,又开始笑。
乔菀拿着药瓶子,盯着他伤口,带了几分怨恨,狠狠洒了下去。
“嘶,菀菀从前上药可没有这么粗鲁。”赫连时转过身,站起来,把她笼在自己和桌面中间。
营帐里烛光昏暗,赫连时的气息扑在乔菀面前,挠得她忘记自己使坏的事情了。
她好想哭,这男人衣裳半敞,眉宇间生的好看,眼里含情脉脉,不就是活生生在勾引她?
她分明都努力做个矜持姑娘了,结果在他面前,就总是坏了形象。
“菀菀,”赫连时说着,与她指尖触碰,拿过她手里的药,声音蛊惑,“给我好不好。”
她呼吸一滞,转而又加快,腿已经软了,还要死死盘在他腰间,任由他拿捏。
“将军你……”唇被堵住,泄出几许春音。
今天他有些疯狂了,猩红着眼,腰带被缠成一圈圈,又被丢到地上。
其实他早上就想这么干了,若不是军中事务繁忙,哪里要等到日落西山?
早上,傅修明那个家伙居然想来撬墙角,一想到会失去她,他就气的不行。
只有听着她一遍遍喊着自己名字,他才觉得真实些,从前他在房事上也是极为温柔的,只是今日不知怎的,觉得太过温柔,会让她有恃无恐。
“下次还要和傅修明说话吗?”乔菀一双皓腕被男人紧紧捏着举过头顶,扯出几道红痕。
“不敢了。”
乔菀睁眼盯着赫连时,头一次见他发狂成这样,她感觉自己被一点点碾碎。男人发间的汗滴到她锁骨处,凝成一颗颗水珠。
火炉子烧的热腾,做事前赫连时担心冻着乔菀,特意多加了碳,此刻炉子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子,燃的账内一片温暖。
“冷吗?”赫连时用嘴解开她小衣带子,闷闷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