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时闻言,忙起身给她拿了酒壶, 再转身的时候,发现乔菀也跟了过来。
“我们把新婚之夜的合苞酒再喝一遍好不好。”她两手合着他的手, 脚尖踩在他的靴子上,有些站不稳。
“好。”赫连时声音喑哑, 一手托着乔菀的腰,帮她站稳。
“不过将军心疾前些日子发作了, 今日不能喝, 那将军这一杯也是奴家的。”乔菀拉着赫连时坐下, 又倒了一杯递给他。
酒香氤氲中,赫连时目光凝在乔菀唇边被蹭开的胭脂上, 淡淡的一撇粉红。
他不禁伸手为她擦去。
乔菀的手缠在赫连时坚实的小臂上,微微抬眼, 一双水目里如含了月光,一点点浸润赫连时的心。
衣袖交错, 乔菀张嘴,温酒入喉。
“这一杯, 我喂你。”赫连时将酒杯送到乔菀唇边, 看着温酒一点点润湿她的唇。
“将军是不是也想喝?”两杯热酒入口, 乔菀身子暖融融的, 面上浮起两团红晕。
北城天气多寒,因此北城酿造出来的酒多是为了御寒, 酒自然要比京城的更烈。乔菀没喝过这么烈的酒, 一时间心跳如鼓声点点,撞得声音发颤。
“想喝夫人口中的。”赫连时托住软绵绵的她, 无奈地替她把散乱的发丝勾到耳后。
“可是奴家都咽下去了。”醉意来的太快,乔菀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天地在晃。
“没关系,我尝尝味道就好了。”男人的嗓音近近的,乔菀唇中痒丝丝的。
“怎么这样不禁喝。”赫连时把醉倒的女子捞起来,放在榻上替她掖好被子,“你且睡会,我去军中一趟。”
“不好。”姑娘家软绵绵的手忽然环住赫连时的腰,脸颊在他笔直的后背蹭呀蹭,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奴家都醉了,将军也不照顾奴家,是要等着别人来照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