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带奴家去了一处洞穴,他替奴家守着洞口。”乔菀老老实实回答,只是说到后面声音渐渐低下去。
赫连时好像很介意这件事,果然——
“就你们二人?那王爷没有对你做什么?若有委屈和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没有啦,王爷其实也不算什么坏人?一路上都挺照顾奴家的。”乔菀蹭了蹭男人,眉眼弯弯,“将军不用这么担心。”
“挺照顾?嗯,那你和我说说他是如何照顾你的,日后我好答谢他。”赫连时哄着她,循循善诱道,“毕竟他照顾了菀菀,也算咱的恩人对不对?”
“嗯。”乔菀正要继续往下说,却觉得这男人不对劲,是在套她话呢!
赫连时眼睛微眯着,嘴角弯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像披着羊皮的狼,乔菀缩了缩,只得老实都告诉他。
“第一日,我们共乘了马车,奴家一夜未眠,第二日之后他便没有再和奴家待在一个马车里了。快到北城时,遇上滑坡,是王爷把奴家从马车里救出来,之后我们便一起整理物资,然后就来北城了。”
“遇上滑坡的时候,雨是不是下的很大?”赫连时神色缓了缓,将她抱得更紧。
“嗯,王爷当时还把他的蓑衣和斗笠给奴家了,王爷确实是一个好人。”
“他好还是我好?”
“这……”乔菀哽住,佯装小心翼翼地看着赫连时,一副心虚的模样,“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这你还要犹豫吗?”赫连时声音陡然提高,禁锢在她腰间的手掐的更狠。
“看将军表现,将军表现得好,奴家便告诉将军谁更好。”乔菀嘴角微勾,看着这男人一副吃醋又不肯直说的别扭样子,心里莫名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