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总是将赫连时陷入这般境地。
若昏君不除,下一回死的便不是赫连时一人,而是整个将军府,包括身为将军夫人的乔菀。
这是傅修明劝赫连时的原话。
赫连时懂其中深意,因此答应了下来。
乔菀无言,攀着赫连时的肩头,久久靠着。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说出一句话:“那将军,这一次万万不要再一个人了。”
“好。”赫连时低头亲吻着怀中女子的发丝,熟悉的香味萦绕鼻尖,他如获至宝般珍视着。
赫连时刚刚喝了粥,体力恢复了些许,收在乔菀腰间的手动了动。
“疼,要夫人疼我。”赫连时一改率领三军时的冷漠,如小狗般蹭着乔菀深陷的锁骨。
乔菀知道他要什么,她也想要。
其实赫连时的伤多为皮外伤,动一动还是可以的。
重重帷幔落下,乔菀被带到床榻上,任由男人摆布。
这几日北城回暖,她穿的不算太多,衣裳用的又是轻盈的料子,极好jie开。
床榻不大,二人依偎着正好。
一月未见,赫连时瞧着这具纤弱的身子,眼中怜了又怜。
她为了他,来了这极为苦楚的北城之地,要他如何能不更爱她?
“疼。”乔菀拽着帷幔,呼吸一紧。
“待会就好些了。”赫连时哄着,一手隔着先前又被乔菀穿上的小衣,眸子深深凝着她胸前春色,一手挑开小衣下摆,为她缓解些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