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领十万将士的将军,气势非同常人,短短两个字都让粮官慌了神,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赫家对你不好吗,为何作出此等叛主行为?”赫连时脸色沉下去,眼底里尽是失望。
“是魏晗将军……他……他……”话说一半,粮官突然捂着喉咙,面露难色,呕出一口黑血。
“白军医!”赫连时大喝。
“来不及了,这毒发作的太狠了。”白子期搀着软倒的粮官,为他合上了眼。
“粮食还能撑半月,而我们此战要打半年之久,此事必须立刻上报朝廷。”赫连时望着北城城门,脸色难看。
分明正值夏日时节,北城却飘起了雪。细小的雪花落在赫连时摊开的手心中,融化成一团清水。
他望着血月,心中好似有一团火燃着,要烧尽这黑夜。
他答应过她的,要平安回去。
北城长久被南越国边缘化,民风彪悍,不服管教,如今赫连时到此地,不敢贸然进城。
敌军已经杀到丰城,下一座城池便是北城,守住北城就是守住南越国后方。
“北城城主的背景给我一份。”赫连时入了营帐,顾不上休息就开始分析城防图。
“报,北城城主姓苏,名子鸾,是个二十岁的姑娘,无父无母。性格顽劣泼辣,长得却是挺美,因其刁蛮,素有鬼见愁之称。”
“可有丈夫孩子?”赫连时皱眉。
“这,不曾有。”
待下属走后,赫连时头有些疼,这个苏子鸾怕不是个好说服的,连寻常女子的软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