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路。”魏晗拿刀抵着乔荷的脖子,下巴朝赫连时扬了扬。
赫连时睨他一眼,抽出剑,在最前面开路。
洞穴很深,穴壁上渗出滴滴的水渍,“滴答滴答”打在进去的人身上。
“赫将军待会真的会把这奇兵阵让给我吗?”走到一半,魏晗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在赫连时身后响起。
“会,你放心。”赫连时淡淡道。
洞穴越来越深,几人依稀可以听见流淌的水声。
赫连时慢慢想起来,自己之前来过这里。
等走到尽头,面前赫然摆着一块石碑,石碑上挂满了蜘蛛网,因着洞穴湿润,网悬着水珠,看起来亮晶晶的。
石碑上尽是剑痕。
赫连时的手摩挲着这块石碑上深浅不一的剑痕,爹的话回荡在耳边。
“孩儿,若你能每日练剑,直到把这坚硬的石碑劈出过半深痕,便能像爹爹一样厉害了。”
那些日子是赫连时过得最开心的时光,彼时四方休战,爹和娘带着他来这处隐居,爹娘琴瑟和鸣,娘教他学琴吹箫,爹教他练剑习武。
一家人每日与山中野鹤飞鸟为伴,观四季繁花落叶生机,不胜欢喜。
只是他后来因为家里变故,痛苦的再不愿想起这些美好。
苦难前的美好总是不堪回首。
“孩儿,这世上许多人眼红我们赫家,说我们赫家的兵法是靠着邪术取胜,更传出奇兵阵一说。可所谓奇兵阵,不过是将士心中的阵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运筹帷幄方能决胜千里,这阵法考验的不仅是用兵之道,更有沉着冷静,报销朝廷的忠贞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