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更深的了解,对赫连时来说,远超肉|体的欢愉。
乔菀肯对他敞开心怀,他会高兴。
因为她信他,爱他才肯直言。
“将军猜猜。”乔菀踮脚若有若无在他唇边啄了一口。
赫连时嘴角噙着笑:“乔姑娘若是喜欢我的财,赫某有的是财,自是不胜欢喜,若是再喜欢我,再好不过。”
反正,他都要娶她,现在她身边只有他一个男人。
她能一直陪着他,他就很满足了。
“奴家自然是喜欢将军这个人,否则怎么连人都输给将军了。”乔菀睨他一眼,在赫连时看来格外娇俏可爱。
“奴家只是希望,将军不要把奴家当做金丝雀豢养。”乔菀捏捏他的脸。
“好。”赫连时应允下来。
“那将军对奴家是什么?”乔菀反问。
“琴下之臣。”赫连时脱口道。
“说的这么好听,那将军随奴家回房,奴家弹给你听。”乔菀勾勾赫连时腰带,把他拽回了屋子。
农历初七,二人新婚之夜前日。
这一日府中有许多事情要忙,乔菀早早地起身,却发现身旁的被子冷冰冰的,男人比她更早。
被子里还残存着赫连时身上的味道,枕边照例摆着几捧海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