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菀笑嘻嘻看着他,眼里带了几分狡黠。
“猜出来了。”赫连时悠悠道,“不过你可跑不掉了。”
“跑不掉便跑不掉,跟着将军也挺幸福,就是麻烦将军不要太劳累了。”乔菀意有所指。
赫连时嘴角弯起来,无奈又好笑:“耳后的疤痕哪里来的?”
乔菀摸了摸耳后的疤痕,眉目垂下:“其实奴家还有一个哥哥,也有父母,不止和姐姐相依为命。”
乔菀闭眼,不堪的曾经涌上脑海。
“乔荷,乔菀,你们的哥哥要娶媳妇了,你们想不想帮帮哥哥呀,以后嫂子还会给你们糖果吃呢。”乔菀父母第一次对两姐妹露出笑脸,这一天乔菀很开心,因为饭里多加了两个鸡蛋。
换做往日,一年吃上一次便不得了了。
可今日,乔菀也没多想,许是父母终于看见自己的好了,便对自己温柔。
只是当她和乔荷把鸡蛋吃下后,便晕了过去。
醒来便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屋子里摆设很漂亮,她和姐姐从来都没见过,非常新奇的到处摸,到处看。
不一会,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眼角有几分不屑:“你们年纪小,便先学琴讨好客人吧,年纪大些,就可以上真格了。”
那时乔菀不明白真格是什么,以为是高超的琴艺,便和姐姐心满意足在这里留了下来。
这里的姐妹很多,每天都穿着艳丽的衣裳,教她们弹琴的是一个有些老气的师父,每日耷拉着脸,阴沉的可怕。
“怎么,你也想像那些女人一样伺候男人?”一日乔菀盯着招揽男人的姐姐们发呆,师父突然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