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时把水倒进浴桶,试了试水温:“水温刚好,你来洗吧,我待会再洗。”
隔着桶壁,赫连时又提了两大桶水进来,拉起袖子露出健壮的手臂,把被褥放进去,混着皂角,仔细揉搓。
“将军洗被褥干活的样子好看。”乔菀泡在浴桶里,手扒拉着桶边,笑盈盈看着赫连时卖力地洗被褥。
“本将军不止会干活,还会干别的。”赫连时笑起来,用力揉搓着皂角,洗着被褥那片最大的污渍。
乔菀霎时红了脸,泼了些水过去。
还干别的!!
不就在说她吗?!!
“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乔菀睨了他一眼,自顾洗着。
“洗完澡就是香男人。”赫连时傲娇顶嘴。
乔菀:“将军您下属知道您这副德行吗?”
“他们要是知道了,那本将军就不是真男人了。”赫连时挑眉,嘴角微微勾起。
赫连时拧了拧被褥,把水挤干,继续道:“这几日你便别碰冷水了,月事快到了,寒了身子不好。”
乔菀这才想起来,那来月事的时候,赫连时可动不了她了。想到这,她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赫连时看在眼里,但也只能纵着。
乔菀软了声音,撒娇里带着几分坏:“那将军,为了避免月事前奴家寒了身子,这半夜可不能再做了,光溜溜的可冷了。”
赫连时起身,捏捏她的脸:“那是谁昨晚出了一身汗,还非喊着再要的?”
乔菀语塞,嗫嚅道:“情动之时,在所难免嘛。”
“那本将军情动之时,也在所难免,实在怕冷的话,热水里也可以。”
乔菀瞪他,蹭的站了起来,大力拽过架子上的衣裳,穿好后狠狠在腰间打了两个结:“将军尽调戏人,以后褥子都得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