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时发丝还滴着水, 滴滴落在乔菀的肩头,薄纱上晕开水团。衣服湿哒哒地贴在乔菀身上,她有些难受。
他的手锢着她的, 掌心嵌进衣服,勾勒出细细的弧线。
乔菀想松松贴着的衣服, 但是她不敢动。
毕竟紧贴着的,除了湿掉的衣裳, 还有口口。
这男人经不起她在怀,里蹭半分。
脖-颈处刻意稳住的呼吸告诉她, 赫连时又想再来。
乔菀低头, 眸子看着赫连时手指上的指环, 蓦的羞红了脸,一刻钟前, 这指环和手指几乎要了她的命,偏生这男人还不肯饶过她。
赫连时生的高大, 还是习武的将军,本来手指就比常人更粗更糙, 更莫说还带了指环。
灯火闪烁下,赫连时声音有点哑:“现在还不是很晚。”
乔菀腿一软, 手忙按住了男人的掌心, 瞪了一双圆眼:“将军真是不知吃饱餍足为何物。”
“那我把指环摘了。”说着, 赫连时就把指环摘下套在乔菀手上, “你替本将军好好保管一晚上。”
乔菀忙转身连连退后,一双眸子犹如惊恐的兔子:“将军是想要一晚上吗?岂不是要害死了奴家, 将军不睡奴家还要睡呢。”
赫连时不说话, 只是呆呆站在那里,头微微低着, 发丝上未干的水顺着脸颊滑下,像极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温顺的像一只大狼狗。
倒不像平日里军营中叱咤风云,威武冷漠的将军了。
乔菀心有点软,一手固定着赫连时松垮的指环,慢慢挪了过去,试探道:“将军?”
赫连时可怜兮兮瞧她一眼,发丝懒懒趴在肩头,平添了几许深闺怨妇的模样。
“将军,那再来一次,顶多一次,就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