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水粉被男人撇开,当啷掉了一地。怕她着凉,小衣被赫连时垫在她下边。
乔菀见着镜中自己不着寸缕,唯有散落的青丝蔽体,忍不住蜷成一团。
“乖,菀菀一向很美,此刻更美。”赫连时连哄带亲把她发丝撩开,热气呼在她耳后。
乔菀望着晃动的西洋镜,泪水淌过脸颊,任由男人摆弄自己。她用他解了药,这是她欠他的。
只是她从未想过赫连时冷静自持的外表下,能疯成这般。
“怎么又哭了,是不是弄疼你了。”他碰过她唇,放轻了力道。
“你个疯狗。”乔菀咬了他一口,露出一道牙印。
只可惜这牙印对常年习武的赫连时来说,就像挠痒痒。男人唇吻的越发不对劲:“菀菀,我吻你另外一个唇好不好。”
赫连时把她翻过来,她力气小,拗不过他,只得任由他胡来。
手指掐着他发丝,捶着他肩头,声音破碎:“不要这样,将军,脏。”
“不脏。”赫连时吻的深,搅的她越发嘤咛。
垫着的小衣几乎湿透。
良久,乔菀懒懒趴在赫连时肩头,委屈地想揍他,抬手又绵软地滑了下去。
赫连时小口小口喂着她喝水,时不时捏捏她粉色的脸。
“将军不渴么?”
“刚刚喝饱了。”赫连时低笑,意有所指。
乔菀真恨自己长了嘴问他,一双眼瞪得大,赫连时笑得更欢。
“带你去沐浴。”赫连时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