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乔菀的琴馆可谓是干的风生水起,赚的盆满钵满,实在是抢了咱们的生意!”
一紫衣姑娘带了些漫不经心的语气道:“那就玩点阴的。”
说话的人正是消失已久的乔荷,乔荷捻了朵玫瑰,手指一拨弄,一朵花瓣便掉落下来,坠入酒里荡漾出一圈涟漪。
魏晗前几日飞鸽传信给她,让她再给情蛊烧一把烈火。
而这把火,要烧的更烈些。
“把这个粉末再磨得细一些,尽量入水即化,不要留有颗粒。”乔荷冷冷对身边的小厮道。
“是。”
乔荷站在窗边,眸子里映出乔菀和赫连时在街上携手的身影,缓缓摇了摇手中的团扇,掩盖住唇边狡黠的笑容。
“好妹妹,只能牺牲你为我的前途铺路了。”
刘玉的肚子渐渐显怀,身体不便四处走动,又糟心的睡不着,一连几日派人来请乔菀。
乔菀不为所动,她压根不敢踏进丞相府。
她身侧的男人也不允许。
每次一看到丞相府的人来,赫连时的脸色就差的不行,恨不得一眼剜了丞相府派来的人。
只是这日丞相府的人来,有了不一样的说辞。
“乔姑娘,请您快去吧!夫人实在是睡不着,这几日隐隐都有流产的迹象了,喊她吃药也不吃,说是怕伤着孩子。”
丞相府的丫鬟小厮们急的团团转,乔菀心到底也软,想着女子怀胎不易,这刘玉也是个可怜之人,便跟着去了。
待到赫连时忙完事情赶来,便只听见乔菀去了丞相府的消息。
不知为何,赫连时眼皮跳的厉害,总觉得这一次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