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乔菀急了, 拍他。
这些话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女儿家来说。
赫连时明知故问,笑得得意。
他暗自思付,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初见,还是相知,抑或是二人琴瑟和鸣,又许是她温柔似水,一遍遍弹琴哄着他,惯着他。
他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可偏偏一颗心就被她倔强又美丽的眼抓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抱住她,喃喃道。
“那将军今夜还想要么?”
“不会轻易动你,我舍不得。若是我想要,你早不能好好坐在这。”
赫连时低笑,把她放平,两手撑在她身体两边。
他离怀里的娇软就只有几寸而已,她没有躲,他有可乘之机。
月色洒在乔菀的耳廓,东海明珠坠子照出一片华光。
嘴角还有残存的唇脂,他方才没吃干净。
透过月色,乔菀窥见他眼底的欲色。
她闭了眼,任君采撷。
男人没有想象中的动作,只是身侧床榻陷了陷,一双有力的臂膀穿过她脑后,乔菀随即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独属于赫连时的,也独属于她的。
被子往上提了些,乔菀觉得有些闷,把手伸出来放在被子上面。
月光下一双玉臂白如雪,上面一点砂红的可人。
赫连时垂眼,用手覆在上面。
今夜出奇的好眠。
翌日第一缕晨光洒进来时,赫连时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