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那你呢?”赫连时反问。
“奴家……嗯,奴家不知道。”
“如若我不是那吹箫男子呢?”赫连时突然黑了脸,带了委屈,“我日日在你身边,你不喜欢,反而惦记上一个未见面的吹箫之人。”
“没有。”乔菀说不过他,这男人,怎么自己的醋也吃。
“那将军的箫也不一定只吹过给奴家听,说不定还有……”乔菀恼了,嘀咕道。
“这箫我只与你一个女子吹过,之前在边关的时候,确实吹过给战友听。”
“边关,”想起塞苦寒,乔菀心中一紧,“那将军是不是过的很苦。”
“守住黎民百姓的安宁不苦。”赫连时跪着靠在乔菀腿边道。
“今后,若要再上战场,奴家陪你。”
乔菀捧起赫连时的脸,认真许诺道。
“不要,本将军舍不得你去吃苦。”赫连时包住乔菀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还说边关不苦。”
“好了好了,不提这个。”赫连时起身,把乔菀打横抱起。
“将军,您又要做什么!”
乔菀抓着赫连时肩膀,往他怀里缩了缩。
“你觉得我要做什么?”赫连时低头蹭了蹭怀中人儿的脸。
“来,本将军喂你喝鱼汤。”
走到桌旁,赫连时还是不肯放下乔菀,顺势让她坐自己腿上。
“将军怎么把奴家当个孩子。”
乔菀要下去却被赫连时一把锢住腰,狠狠拉回了他怀里。
“不许跑。”
男人的头靠在乔菀肩上,低语时多了些依赖和撒娇。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