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舍得让自己心爱的姑娘先告明心意呢。
这种事情应该男人来做。
不过眼下时机不对,得先把她哄好了。
“乔姑娘,本将军下次不会这么……”
“将军莫要多说,奴家心里明白,该做的分内之事奴家会做,除此之外的事还请将军别做。”乔菀擦去眼泪,又冷冷丢下一句话。
一方带了咸咸眼泪的帕子被塞回他手心里。
帕子被他揉在手心里,软软的,润润的。
赫连时最后一个人策马回了将军府。
处理完大大小小的事务,他盯着桌上发呆。
往日这个时候,乔菀便熬好了汤药给他送过来,心情好还会给他吃冰糖。
今天什么都没有,本该放着碗的地方空空荡荡的。
干什么都烦。
以至于白子期进来他都没发觉。
“呦,赫将军我看你今日面泛桃花啊!”白子期往嘴里丢着炒豆子,拉开一把木凳子就坐下。
“胡说。”赫连时正了正色,拿起桌上的兵书又看起来。
“别看了!我都悄悄观察你好久了,怎么,失眠还没好,相思病又犯了?”白子期盯着赫连时一页未动的兵书调侃道。
“很明显吗?”赫连时咬牙。
“不明显吗?从我认识你开始,你从来没这一副又荡漾又犯愁的的表情啊。”白子期嘴角微微勾起,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