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一脸黑,他这是在给契机让乔姑娘愧疚,好更疼这小子一点,这小子还不快说自己为了琴馆做了啥,真是孺子不可教,还得老姜出马。
魏老轻轻叹了口气:“乔姑娘你有所不知,那天琴馆上面的横梁大家怎么也安不稳,是赫将军亲自扛了上去,重木还没安好,便被一个没力气的下人松了手,直接砸在将军身上,将军一声不吭愣是安好了才下来。”
“当时砸出好大一个淤青呢。”魏老伸出手比划,圈了一个大圈。
乔菀手中写好的宣纸被揉的皱了又皱,她竟然不知赫连时为了这琴馆,还生生被砸了一下。
见乔菀一副无措的样子,魏老知道这把火拱的差不多了,忙找了借口开溜,留二人在原地。
夏风带着几分燥热吹进来,挠得乔菀一颗心不是滋味。
“将军受伤怎么不和奴家说?”乔菀自知愧疚,先开了口。
“不疼的。”赫连时眼里含笑,战场上那么多伤痕他都扛下来了,何惧这点伤痕?
“怎么会不疼,将军莫要逞强,这事是为了奴家,奴家有责任的。”赫连时高大的身姿压得她话也急促了起来。
“既然知道本将军是为了你,你要怎么对我负责?”赫连时低头,话语中带了几分低吟。
“将军,尽管开口便是,总不能让将军白白受了这一下。”说这话时,乔菀脸又掀起一块绯红。
“好,那本将军问你,方才进琴馆,你为何急急寻了理由走开,和本将军站在一起你不舒服么?”赫连时收了笑意,语气里明显有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