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先生是京城闻名的老琴师,德高望重,普通人想听一听他的琴都得耗上千金,此次他肯出面帮着坐镇琴馆,是出于他和赫府的两代人交情。
据说这瑶琴馆是赫连时送给眼前这女子的。
这事倒是稀奇,原来魏老先生不知是怎样的女子能让一向清冷自持的赫连时如此大费周折。
眼下他知道了。
乔菀对瑶琴馆的筹划很独特,将琴和草药结合,这不似寻常人的巧思令人耳目一新。
至少现在整个京城,没有一家琴馆是这样做的,大家无非是卖卖琴,举办些吟诗作画的风雅之事,大大小小的琴会,毫无新意。
“乔姑娘,请您细说一下,好让我多了解些。”魏老先生来了兴趣。
“奴家以为,古琴有陶冶情操的作用,若在弹奏古琴时,点上草药制成的熏香,再请医者来针灸,对身体康健之人,我们推出一套养生的法子,对有心病之人,我们推出一套缓解心疾的法子。”乔菀眼里含了光,思维泉涌。
“如此,我们既可以卖琴,又可以卖些自制熏香,还可以做些香囊,又能吸引百姓来缓和心情,倒是不错的挣钱路子,只是,”魏老摸了摸发白的胡须,“乔姑娘打算如何定价?”
乔菀明媚的笑起来:“价格按照档次划分,最低的寻常人也能负担起最好,最高的档次若能做到为权贵们服务更好,这样我们的客人才能络绎不绝。”
魏老爽朗地笑起来:“你这姑娘家,看着柔柔弱弱,赚起钱来可是一点不手软,进了你这琴馆,无论是谁的钱袋子都要脱一层皮。”
乔菀摇了摇头:“若是寻常人家,银两收三顿饭钱就好了,不必多,雅俗共赏最好。奴家不做那黑心商人。”
赫连时在一旁不语,仔细听着乔菀一番话,惊讶于她这样一面。
明明看起来娇弱的让人怜惜,认真做事起来却含了几分果断睿智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