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便靠本将军近些。”男人把这话说的义正言辞,夹在黑夜里又藏了丝蛊惑的味道。
乔菀乖乖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心中紧张,她是贪恋他怀里的温暖的,先前檀香楼失火是这样,来葵水晕倒是这样,今夜也不例外。
晚间下了雨,虽然此刻停了,但路上泥泞,抬头一看天,也没有一缕光。不知又策马了多久,远处终于有火把的亮光。
军营内,乔菀被赫连时安排在主帐里休息,他自己一人带着装了蛊虫的小瓷瓶去找白子期。
“这,这你从何得来?”借着烛光,白子期把蛊虫翻了又翻,面色难看。
“晚间乔荷端了两碗甜汤给我和乔姑娘,汤我没喝,挑出了这只虫子。”赫连时眸子暗的很,“不知道乔姑娘那碗里面有没有,本将军和她开了玩笑,她一害臊,便整碗喝下去了。”
这也是他一路上担惊受怕的原因之一。
他不该胡说话的。
良久白子期叹了口气:“早年我在苗疆历练,见过这种蛊虫,它是苗疆最出名的蛊,合情蛊。与寻常情蛊不同,合情蛊是由第三者给指定的二人下蛊,下蛊之后第三者可利用二人的感情,达成某些事情。
这蛊,最是毒。”白子期顿了顿,又道:“只要有其中一方吃下,另一方若是不吃,吃下的一方一日之内会死。所以这种合情蛊,说白了不是为了拴住心上人的,而是第三者为了让相爱的两人共生死,强行下的。”
“那下蛊的条件呢?”赫连时不忍细想。
“第三者把血滴入合情蛊,再把一对合情蛊拆开分别放进同一种汤剂里浸泡。当相爱的两个人吃下,蛊便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