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蛊罐拿去,记得不要心软。”魏晗轻轻耳语,话语中仿佛带了刺。
“是。”乔荷接过蛊罐,恭顺地拘了一礼。
魏晗望着她远处的背影,眼神讥讽,没有身份和地位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让她做皇后?纵然他对她有几分情意又如何?
乔荷转过身,一双美眸彻底凝了寒霜,魏晗如此无耻,谁稀罕他的皇后之位,待身上蛊毒解开,她便改名换姓远走高飞。
午后,赫将军府。
乔菀在小厨房把先前给赫连时熬的草药一点点摆开,实在不明白分明施针后他没有痛感了,半夜怎会复发?
她想起来了白军医说过,赫将军爱吃甜,有时甜的吃多了,也会影响一部分药性。
看来是先前对他太好了,草药里甜的山楂放多了,这次给他拿掉一些,喝药后的冰糖也免了,毕竟良药苦口。
又熬了一下午的汤药,渐近夏至,日头越来越毒,乔菀出了不少汗,背上汗津津的,不过总算熬好可以给赫连时端过去了。
书房内,赫连时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毕竟早上骗了乔菀,说自己还疼,他好不容易才喝惯了先前有些泛苦的药,万一乔菀见他一直不好,换了新药……
手中的兵书越发的看不下去,他只得蘸了墨汁,慢慢抄写起来。
“将军,您的药来了。”乔菀努力露出一个甜美的笑,试图不让赫连时发现端倪,好安心把药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