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乔菀悠悠转醒,感觉到手被什么东西紧紧擒住,一看竟然是被赫连时抓的紧。
她急着松开,却被那头牢牢束缚住。
“疼。”赫连时早就想好第二日醒来被她发现该用如何说辞,此时他飞快地反应过来,拧了眉头,往日里冷漠清隽的脸上流露了几分可怜。
“是昨夜施针效果不佳么?”乔菀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走了,不再纠结自己手被抓住的事情。
“嗯,不太好,可能是没有熏香的缘故。”赫连时一本正经道,实际上他腰间挂的熏香被他揣怀里揣的紧呢,即使入宫不戴,那也要放胸口安神。
乔菀扫了一眼他的腰间,确实没有香囊。
“哪里疼?”她翻开赫连时的手心,细细观察着。
“骨头吧里面,本将军也说不上来。”赫连时故作苦恼,实际上乔菀的手软软嫩嫩,摸的他享受得很。
乔菀睁大眼睛,本着要治好他的想法,替他仔细揉了揉手心,轻声道:“这样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赫连时被她揉的骨头都有些酥软。
乔菀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这将军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起来。
天琴阁内,也有一男子在默默叹气。
乔荷盯着魏晗手里的蛊罐,有些期待又蠢蠢欲动,若是能拿到噬心蛊的解药,她便不要再为魏晗卖命,以她的能力,甚至能和魏晗抖一抖,打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