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赫将军哄得很好嘛。
二人寒暄间,白子期目光落到赫连时腰间的香囊上,眼睛弯起:“鲜少见赫将军你会戴这个玩意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哪个姑娘送的被你接受了?”
说起这个,赫连时便要找他算账,茶杯被他放回到桌上:“你说说,是不是你出的主意让乔菀给我送香囊,你又不是不懂的,南越国女子送给男子香囊代表什么意思。”
白子期笑的放肆:“那乔姑娘给你送了,你什么感想?”
“没什么感想。”赫连时淡淡道。
“切,嘴角都扬起来了,还说没什么。”白子期戏谑,手从赫连时手腕上拿开,“脉象不错啊,今后就靠乔姑娘照顾你了。”
“别胡说。”赫连时舔了舔嘴唇,轻咬了舌尖,抵住笑意,他也不知自己想笑什么。
二人打趣间,将军府来了不速之客,一着了朱紫色宫服的人进了将军府。
“赫将军,白军医。”安公公拘了一礼,“赫将军,圣上听闻您府上养了一位才貌双全的琴妓,正巧今夜有宫宴,想让您带入宫中,一睹风采。”
赫连时挑眉:“先前本将军倒是很少去这种宫宴,如今在京城待久了,能去宫宴作乐一番也不错。”
“只是,”赫连时顿了顿,周身的压迫感袭来,语气沉下去,“为何要非带了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