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晗冷哼,低下头勾了勾乔荷的鼻梁:“说爱本将军。”
乔荷一愣,眼里划过一丝不自然,她怎么可能爱这个男人?不过如今要让她说,也是可以的:“奴家爱将军。”
却不曾想魏晗又生了气,一把推开她:“你骗本将军,待到你什么真心说出口,就给你真正的噬心蛊解药。”
望着魏晗离去的背影,乔荷冷笑,她就是死也不可能说出这种话,从前不可能,如今更不可能。
回将军府后,乔荷迎面撞上黑着脸的赫连时,男人带着几分威胁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莫要辜负你妹妹对你的一番情意。”
乔荷心口疼了疼,冷静下来:“奴家和妹妹情比金坚,奴家听不懂将军在说什么。”
“但愿吧。”赫连时眸子淬了冷。
入夜,赫连时在房中等着乔菀,瞥到琴旁边放着一本书,好奇心作祟拿起来看了两眼。
烛光下,乔菀清秀的字迹整齐地在纸上排开——
第一夜:将军症状,看起来正常,只是寻常失眠,四首曲子后,呼吸均匀,入睡。
第二夜:将军症状,初露端倪,失眠并且恐惧一个人睡,怀疑是有心病,夜里对他人极为依赖,一个人在夜里病变得严重,十首曲子后,呼吸均匀,入睡。
……
第…夜:将军症状,似乎有所好转,症状轻了好多,很奇怪,再观察几天。
第…夜:将军症状又恶化了,自己没来,刺激到他了,还是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