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赫连时屋内。
乔菀腹中一阵巨疼,冷汗津津,烛光扰动下,眼前的琴弦越发模糊起来。
她月事向来不准,这一次居然提前了好些日子,她来不及做准备,只觉得一股热流淌出。快到结束的时辰了,她想再撑一撑。
“铮!”琴弦被重重挑起又放下,腹中一阵剧烈的抽搐传来,痉挛的她直不起腰,泪珠一滴滴落在琴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这一次,格外的疼和难受。
扶着墙,手发颤着剪断了蜡烛芯子,铺天盖地的黑蒙头坠下来,是夜太黑还是昏厥,乔菀分不清,只觉得身体一空。
“哐当——”
黑暗中,赫连时猛然惊起,沉着一张脸,把乔菀抱起来放在了自己床上。手上沾了黏黏的血渍,他眸色一沉,怀里的女子身体凉的要命。
白子期提了药箱,小心翼翼地为乔菀把脉。
“她如何了?”赫连时皱着眉头问道。
“将军,乔姑娘这是操劳过度,加上天生体质虚寒,故而导致的月事不调,腹部痉挛而晕倒。”白子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给她开几副药补一补,这几日千万别再让她操心劳累了。”
白子期若有所指地看向赫连时,又道:“夜凉,姑娘穿的单薄,每夜回去吹了风,也是会寒气入体的。长此以往,恐怕会导致不孕之症。”
赫连时沉吟,不孕对女子的影响极大,加之乔菀在他怀里实在凉,他不愧疚是不可能的:“快开药,本将军去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