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自己知道。”乔菀别过头。
想来乔荷又对乔菀说了什么,赫连时轻笑,眼底带了不屑:“我若是这样的人,你还能好端端只在将军府做个琴师?”
他其实有无数机会,可以直接要了乔菀,但是他没做。他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美色当前,芙蓉帐暖,他怎么可能没有动过心思?
“可是……昨夜分明你都醉了。”乔菀半信半疑。
“昨夜共处一室的是我们二人,比乔荷更危险的难道不是你吗?”
深夜,四周都安静的很,白日里叽叽喳喳的燕子沉沉睡下,连微风也偃旗鼓息。赫连时弯腰,靠的乔菀极近,呼吸一下一下扰动着乔菀额前的发丝。
他话语中带了浓浓的蛊惑气息,寸寸侵略着她的心房。
“好吧。可姐姐的琴不行么,她琴艺一向比奴家好的。”乔菀还是不明白为何赫连时气成这副模样。
赫连时该如何对她说?告诉她,她姐姐是魏晗刻意派来的?告诉她,乔荷是圣上派来试探他的棋子?乔荷的背景早就被他调查了个干净,她不是良善之辈。
乔菀会如何想,她那么在意她的姐姐。他也是自小失去亲人的人,他懂乔菀对亲情的渴望。
罢了。
“不行。你去给本将军弹,我病情时好时坏,还是得你来看着比较靠谱。”赫连时语气沾了些许委屈的意味。
想起赫连时发病时那可怜样子,乔菀心还是软了下来,她答应过他,每夜都会陪他的,是自己先食言了。
“好。但是奴家的姐姐呢?”乔菀拽着赫连时宽大的衣袖,拉住了要回房的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