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酒气笼罩着乔菀,这几日她翻阅了医书,心下明白,赫连时这是酒气入体了,刺激了忧郁症。
她答应过赫连时,会让他好起来的。
乔菀两手轻轻拍着他后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气,温声软语:“将军别怕,我在呢,放松,将军。”
她的声音就像清泉流动,浇灭他所有的烦躁。
说罢,她伸出手轻轻裹住了赫连时肿起来的手:“疼吗?”
“嗯。”屋内乔菀早早熏好了安宁香,赫连时缓了一些下来,但还是觉得身上难受的紧,反倒是受伤的手被乔菀揉着,舒服得很。
他莫名想再靠近她一点,可他知道不能。
“奴家今日和白军医学了些针灸,配上古琴有安神之效,将军要不要试试?”屋内蜡油燃尽,唯有月光洒进来,乔菀轻轻哄着他。
“好。”赫连时哑声道。
她庆幸今夜多等了会赫连时,否则他回来一个人要多无助,想起先前迟到的事情,她不会让那种事再发生。
弹琴哄好赫连时已是将天明,乔菀揉了揉发麻的手指,替他针灸。
白子期说过,针灸完要观察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内病人没被疼醒才算成功。
她便守在赫连时床边静静等着。
待赫连时醒来时,余光最先看见乔菀头上戴的那支金厢倒垂莲簪。
她居然守了自己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