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挣脱开娘,拿起圣旨,端端正正跪下:“臣接旨!”
他要替爹报仇,亲手了解了匈奴。
再转头,只看见娘一双美目里没了光。
“儿啊,娘接受不了,对不起。”
他来不及阻拦,娘便拔出短刀自刎而死。
那把短刀是爹爹送她防身用的,如今却亲手了解她的性命。
披麻戴孝,从此以后陪着赫连时的只有两个骨灰盒子,还有一张染了娘的血的圣旨。
十二岁,他初次上阵,只露出头盔下一双锋利的眼,便使匈奴首领身子一颤。
十三岁,他身高八尺,力气非同寻常,谋略更是无人可比,做了最年少的将军。
十五岁,以少胜多,踏平匈奴。
十六岁,封冠军侯。
二十岁,被帝王猜忌,再难上战场。呵。
手指有钻心的疼把他惊醒,赫连时惊起,身后衣服被汗濡湿。“哐——”他用力把手砸在床板上,试图把痉挛的手掰正。“咔嚓!”骨头正位,他用力把扭曲的右手中指摁回去。
“嘶。”十指连心,不知是心先疼还是身体先疼。
红了眼,他身体有一股无名的冲动。
“将军。奴家来迟了。”
听着屋内的动静,乔菀心里有些紧张,将军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