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盘缠,定够她学有所成了。
乔菀不怪姐姐,大难临头,要她掩护姐姐先逃,凭着这份血亲关系,她甘愿的,她也不愿意做姐姐的拖油瓶。
只是,每每想起被抛弃的那一刻,心中总有隐痛。
一连几日,赫连时都睡得极好,多年难眠之痛终于得到了缓解。
那可是请了许多御医也不见得治好的病。
每每求医,御医只是拱拱手,一副无奈的样子:“将军这病,是心疾。由幼时积压的情绪所导致,也有如今被帝王猜忌的失意的原因。”
不过如今总算找到了一昧解药。
不过,赫连时回忆起初见乔菀的情形,檀香楼的琴妓,看来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能活着为他弹琴,实属不易。
夜夜弹琴,也属实为难了她。
“来人,开将军府库房,送一对东海明珠耳坠给乔姑娘。”
那对耳坠他记不起因何赏赐,只记得是去年皇后生辰宴给的,应该是上乘的好东西,赏给姑娘最合适不过。
东厢房内,乔菀盯着送来的赏赐,再次感叹赫连时的阔气。
硕大的珍珠在日光下泛着光泽,耀白的珠面带着低调的奢华。
丫鬟玉竹捂了嘴偷笑:“乔姑娘,快戴上。”
乔菀不明所以,但瞧着珠子明媚可人,还是忍不住戴进耳洞,照了照镜子。
将军府的镜子是西洋镜,连毛孔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