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的箫声让你如此思念?”良久,赫连时试探道。
“将军您有所不知,高水流水,知音难寻。”乔菀语气渐渐低沉下来。
“嗯,的确是本将军不知了。”赫连时抿着唇浅笑,笑得意味深长。
乔菀自是不知赫连时在笑什么,只是暗自思付,这将军毕竟还是个粗人,哪懂得这些呢。
片刻后,赫连时心中有些不忍,安慰道:“乔姑娘,有缘之人自会再次相见,不必如此失神。”
乔菀却暗下了决心,若是在将军府琴师做得好,便向赫连时讨个恩典,求他寻一寻这军营中能吹箫之人。
这次有急事随赫连时回来的,还有白子期,他识趣坐在了马车外头,听到赫连时言语,忍不住鄙夷。
什么有缘人自会再次相见,那箫分明是赫连时吹的,还不肯承认。
马车驶入京城内,今日正是赶集的好日子,街上小商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孩童玩闹嬉戏,好不热闹。
那日被魏晗扣押走,受百姓冷眼冷语还历历在目,乔菀把怀中的琴抱得更紧了些。
只盼着待会下马车,没什么人注意到她。
临近将军府时,乔菀拿了帏帽,遮住脸。她不自在,觉得那些人定要说她闲话,嚼舌根,骂她是靠手段攀上的将军府。
她低着头,心中惆怅更甚。
赫连时却在距离将军府还有一段距离时,叫人停了马车。
“将军,你这是——”
只见赫连时拿了些碎银,招呼了几个路边的孩童。
不一会,鞭炮锣鼓声在远处响起,吸引了过路的人们,一时间将军府前的路竟被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