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乔菀没有哭。
“呵,看起来最弱柳扶风的乔姑娘,居然没有掉眼泪呢,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魏晗饶有兴味地揣摩着乔菀的表情。
乔菀经历了一场大火,明白赫将军绝不是那种冷漠无情之人。
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反而是眼前的魏晗,真真是罪大恶极,是非不分,还想挑拨离间。
魏晗笑的更甚:“乔姑娘莫不是觉得,被赫将军救了一命,便乌鸦飞上枝头,想着赫连时会再来救你吧?”
魏晗牙痒痒,他恨不得看到赫连时发现自己拖累无辜性命,自责万分的神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露水渐渐深重起来,很快到了第二日凌晨。
“来人,咱先拿乔姑娘开开荤!”
酒杯被摔在地上,一众官兵押了乔菀。
“出去!”
乔菀被丢到营帐外空旷的地上。四周围了举着火把的官兵,挤的水泄不通。
乔菀算得上京中数一数二,才貌俱佳的女子,先前若不是桑娘在檀香楼护着她做个卖艺不卖身的琴妓,恐早已污了身子。
底层的绝色女子,自是不少人暗自肖想的。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官兵们都高兴的很了。
逼良为娼,是这些人无聊的练兵生活的乐趣。
乔菀视线落到魏晗佩剑上,如若迫不得已,她会以死明志。
“嗖——”
一把羽箭从天而降,落在魏晗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