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在身前的手倏然收紧,玉纤凝转身朝着殿门阔步行去。
大殿恢弘,一步踏出,不出几米便似入了深渊秘穴,压抑沉闷感扑面而来。
她停在台阶下,望着坐在那把刻异兽金椅上醉生梦死的男人。
白淳风已不见踪影, 想来是将伐竹带走了。
“为什么。”她问。
晏空玄一手握着壶柄仰起头, 晶亮的水柱划过虚空,准确无误落入他口中,薄唇染了水光,鲜亮无比。
他咋咋舌,品尝酒水的辛辣,这会儿才掀了掀眼皮,斜觑玉纤凝一眼,扫过她身上玄黑衣裙, 暗沉的色调压制住她几分媚骨。
“这不是圣女吗……”他唇角勾起讥嘲, “我们似乎不是白日就可以见面的关系。”
玉纤凝无视他话音中的嘲弄,纤眉蹙起:“你跟伐竹之间发生了什么?”
“听不懂我说话吗?”他重新躺回在座椅内, 不再看她,“白日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晏空玄……”
上方男人手背压在额前,挡住半张面庞,不咸不淡地打断她后半句话。
“不过是又睡了一次,用你增长些灵力,你该不会觉得……我们又回到了从前吧?”
玉纤凝噤声,立在原地定定望着上方男人,转身倏然离去。
她并未走远,停在距离大殿不远处,望着对面方向。
魔兵林立,走廊空旷,也不知过了多久,拐角迈出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