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风挥手幻化出镜观摩新的发带。
身前火堆噼啪炸响几回之后,他方才回神转眼看身侧的她:“我与阿凝绣的发带……相配吗?”
玉纤凝顿了顿,点点头。
萧长风莞尔一笑,挥手收了水镜,满上两碗热酒,一杯递到玉纤凝面前。
热气似白雾缭绕,玉纤凝嗅到淡淡酒气还有些青梅味道。
“青梅酒,”他望着她,眼底跳跃着暖色的火光,眉梢落下,恍惚间玉纤凝好似瞧见当初为她戴上凤梧叶簪的少年。
她伸手接过,浅浅饮着。
萧长风今日却是兴正浓,仰头一盏喝尽,便又接连几盏灌入腹中。
酒气在他周身弥漫,山间的风一吹,好似激发了酝酿的酒意,他眼尾与面庞飘上绯红,动作也变得如水漂浮迟缓。
去抓勺重新舀酒,手在虚空摸了几次还未抓住勺柄的虚影,一只白皙素手从旁侧伸来,捉住木柄,递到他手边。
肌肤不可避免的碰触到,柔软微凉,旋即又渡过来点热意。
萧长风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眼盯着那只探来的手,指尖微动,而后捉上木柄,掌心将她的手覆上。
他盯着面前篝火:“不去找他行不行?”
“不行,”玉纤凝回的很干脆,将手从他掌心下抽出,“所以你终于肯承认先前是在骗我了。”
他眼帘垂得更低,看着手中只余冰冷的木柄:“我若不那么说,你会在我身旁留这么久吗?”
玉纤凝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拂袖起身。
“阿风,做了决定就不要后悔,否则会困住自己。”
生辰已过,她提步行至空旷处,临走前回头又看他一眼,提醒曾经的挚友。
“酒多伤身,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