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束着那人将之甩在身后,晏空玄提步悠闲往城门内走,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气忽而编织成网,将重重落地那人罩住,忽又化为利刃,将之切成数断,与他被削落的发丝数量刚好一致。
血雾喷溅,听得一声闷哼,晏空玄脚步倏而顿住。
“对了,就叫‘神域’吧……”
魔主神域,听着就十分有趣。
黑白色调的殿宇,晏空玄煞是不喜,扫过一眼吐出一句:“死人棺材似的,不怪齐渊死的早。”
一帮魔军以及投诚的宗门弟子立即大刀阔斧开始整修。
琉璃瓦漆红墙,金漆圆柱白玉栏杆,四处透着纸醉金迷。
晏空玄一袭黑袍大喇喇斜倚坐在主位之上,一脚踩地,另一条长腿搭在扶手上,仰头望着穹顶琉璃瓦片,右手勾着酒壶往口中灌去。
透明水色润湿薄唇,色泽比血更艳。
酒气熏人,他漆目蒙上淡淡醉意,视线从穹顶经过,一路扫过殿内琼宇。
身居高位,座下一览无余。
有人从门槛踏入,行至殿中冲他躬身一礼。
“殿主,外头有宗门之人,说前来归降。”
晏空玄这会儿似醉了,身形朝后靠着椅背,指尖勾着酒壶上下轻掂,口中声音慵懒含糊:“传。”
白淳风扭头传令,不多时便有杂乱却轻微的脚步声从殿外簌簌进入。
领头之人给身后骨干弟子使了个眼色,众人齐齐行礼:“见过……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