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风在屋内站了片刻, 一句话没说,扭身走了。
满屋冰霜,寒气似白蛇吐信, 玉纤凝混沌的脑袋清醒不少。
扫了屋内一眼, 又扭转过身顺着门框望着萧长风扬长离去的背影。
不是没想过暴露的那一天, 毕竟纸包不住火, 只是不想在那样尴尬的情形下暴露, 最大程度维护他身份的体面。
等到某日时机合适, 面对面的, 她坦诚告知。
虽然没想过萧长风会祝福,但她更没想到,萧长风竟会生气。
气什么?
各不相干是最初的共识。
更何况,她不是他心仪之人。
玉纤凝素手一挥,屋内寒气消散,化为点点水滴, 转瞬又被热气蒸发。
她坐在桌前, 抬手按了按眉心。
那酒烈的很,她现在还觉脑袋昏沉微痛。
稍微缓口气,她抬手点向虚空,传音与晏空玄,想跟他解释,但又觉隔着传音解释不清楚,索性挥散灵力,想等他夜里来了再仔细与他说。
还想问问, 他愿不愿意同她离开。
离珠前来看她情况, 玉纤凝说声没事便挥手叫她退下了。
离珠也没坚持,在院落内洒扫一阵便听不到动静, 不知去了何处,玉纤凝也不想探究。
萧长风一路似游魂在宗门内漫无目的地走着,周身寒气四溢,有弟子上前同他打招呼,但见他如此,立刻惊得后退三米开外。
脑海中嗡嗡作响,一会儿是那心魔嘲讽讥诮笑他无能,一会儿是玉纤凝动情时的嘤咛,混杂着其他男人的喘息。
两把利剑似的,将他生生从中间劈开,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