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娇吟酥魂入骨,却似刺入他七寸的致命一剑,他口中呕出鲜血,放在膝上的双手攥紧衣袍,指骨青筋蔓延。
鬼影兀地将他绞紧,似缠裹再无挣扎之力猎物的蟒,将他一寸寸卷入无尽深渊。
仿佛过了一瞬,又好似过了很久。
床榻上的男子呼吸声重新起伏,攥在膝上的长指略微松开,翻身下榻。
长身薄削,周身沁雪,一步一步朝门外踱去。
酒水的作用在削弱,玉纤凝逐渐清醒过来,但四肢还软绵绵的,有些不听使唤。
晏空玄尽兴一场,额上沁着点点汗丝,见她睁眼,俯身靠近她,亲吻她的脸、唇,锁骨。
玉纤凝张了张唇想说话,却听到外面离珠一声惊呼:“少主?!见过少主!”
还有段距离,但修道之人五感过人,她听得一清二楚。
恍若一盆掺了冰渣的冷水兜头浇下,四肢百骸蓦然涌出些气力,将身上晏空玄推起,在床上凌乱中寻找他的衣袍塞给他。
“今日先到这里……”
晏空玄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他只当浑然不知,也不接她塞来的衣袍,脑后长发垂在肩侧,水鬼似的缠着她,还在吻她敏感的耳垂。
“不、再来一次……”
“不行!”
玉纤凝义正言辞地拒绝,情急之下语调也跟着拔高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