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心院。
晏空玄又来到这门前,看着牌匾上的字眼底泛起嘲讽,提步迈入,如进自家后院,轻松闲适。
萧山这回不在院里摆弄他的花草,花厅亮着光,窗上映出他的身形。
听着脚步声靠近,萧山头也不回,仍旧翻看他面前的书册。
漆黑的封皮,瞧着就透着几分不详阴郁。
“坐。”
晏空玄也不理会他,在花厅来回踱步看着周遭陈设,很古板老套,透着一股快进棺材的陈腐。
“宗主找我何事,不妨直说吧?马上夜深了,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那头坐着看书的萧山翻书动作微顿:“别的地方……是指圣女院吗?”
“是,”晏空玄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扫着桌上纹路,随后支着下颌,“宗主有话快说,我近日心情不大好,没什么耐心。”
“你在合欢宗潜伏了这么久,耐心不是很好吗?”
萧山起身,亲自泡了茶来,给晏空玄端来一盏,像是前来一位老友,二人在叙话。
“先前没有困扰我的问题,现在有了,所以耐心有限。”
见他不接递来的茶,萧山也不恼,笑着放在他手边:“什么问题,关于圣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