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哦?那圣女只管挣扎叫喊, 亦或者用灵力反抗, 招来离珠或者其他人前来助兴才好。”
箍着她腰身腿弯的双臂紧实有力,分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吻她的时候故意激烈,睁着漆目好整以暇看她反应,甚至隐隐有兴奋光芒跳跃,巴不得她招惹来其他人, 将他二人关系曝在阳光下。
玉纤凝拿这无赖疯子没办法, 只得顺着他。
晏空玄心满意足,噙住她朱唇开始深入,贪婪索取……
次日夜里,外头月上正中,晏空玄一手枕在脑后躺在床榻,长腿交叠,手中上下抛玩着那玉石骰子,漆目却透过门框一瞬不瞬望着院外。
门框边缘透出点黑影, 他眉心轻跳, 抛玩的骰子恰好落在掌心,紧紧握住。
那影子漫过门槛, 袍角翻飞,云白的软白踏过门槛,伐竹应声而入。
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冲着晏空玄点点头,后者顺势将玉石骰子收起,交叠长腿落地拔腰而起大步朝门口踱去。
二人并肩踏出弟子院,伐竹佯装不经意朝后瞥了一眼,又抬头看天打了个哈欠,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有尾巴。”
晏空玄浑然不以为意:“不必理会,甩开就是,正事要紧。”
“看这架势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待会儿要是又跟上来了呢?”
头顶垂下一缕枝条,晏空玄随手拨开,口中轻描淡写:“老规矩……杀了。”
伐竹斜挑他一眼,没有分毫意外。
蛰伏期已过,那个晏空玄又回来了。
两人一路行至正院,云卓正在清点交接巡逻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