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月光洒在他额前晃荡的碎发,漆目盛着一点绯色光芒流转,似笑非笑,噙满嘲讽。
“自己都帮不了自己的废物,有朝一日又能帮得了别人什么?”
白淳风瞪大两眼,挣扎着想动弹,牵扯到伤口,空气中的血腥味又浓了。
晏空玄不喜欢血腥气,皱了皱鼻尖,抛着玉石骰子潇洒转身:“少在我跟前玩弄你那些小聪明,好歹能多苟延残喘两日……”
颀长的身形没入门槛,回荡着最后一声男人不屑地嗤笑。
外头天一亮,玉纤凝就起来了。
坐在梳妆镜前,睡眼惺忪衣袍松散,离珠恰好推门进来。
“珠儿……”
还带着才睡醒的沙哑慵懒,离珠闻声抬头,见玉纤凝手肘支在梳妆镜前扭头看着她,衣袍半滑至臂弯。
红的裙白的肤,冰肌玉骨,魅色殊丽,只一个眼神叫她到唇边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珠儿?”
玉纤凝又唤一声,离珠这才回神,急忙低垂眼帘抬手轻按上胸口,压下砰砰狂跳的心,暗自惊呼圣女破体之后媚骨苏醒的越来越快,险些让她个女子都招架不住。
“今日是什么早膳?”玉纤凝看着她问。
“莲子羹跟黄金烙,”离珠绕到她身后,“我先给圣女梳洗。”
玉纤凝由着她动作,闭上双眼舒缓困倦。
不多时,她朱唇轻启:“珠儿,如果要你离开合欢宗,你有想去的地方吗?”